得像个50岁的孩子。
“伟大的探戈之王卡洛斯加德尔曾在这里巡演,热那亚的船歌正飘扬在海面,而班多钮手风琴则会将这个民族的所有苦难化作探戈的节拍,让我们狂欢吧,彻夜狂欢吧!忘掉一切!”林文聪开始了他充满感情的朗诵。
飞机缓缓降落,众人走向舱门。
“你知道对跖点吗?这是地理的名词。”白芷突然看向秦政。
“知道,就是用一根直线横穿地心,这根直线和地表球面相交的两个点被称为对跖点。”秦政道。
“地理学得挺不错嘛,小子。”白芷笑了笑:“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对跖点正是我们的京城,也就是说,你从这里一路挖洞,横穿地心,再钻出地表,最终会到达京城,也就是说,我们正好跨越了半个地球来到了这里。”白芷的声音里充满了复杂的感情。
“而同时,这里也在短短5年内经历了1300倍的通货膨胀,年轻人找不到出路,只能投身街头,成为迷茫的行尸走肉。”林文聪低垂着眼睑道。
他不复刚才的兴奋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“我教你一句西班牙语,Che,todo bien,意思是你还好吗,在他们的语境里,类似我们问中午吃了吗您。”白芷仰头看向秦政。
“Che,todo bien……”秦政别扭地重复了一遍。
飞机放下舷梯,舱门打开,几人走出飞机。
由于时差的关系,秦政离开京城的时候是深夜,而到达此地的时候正值正午,炽烈的阳光正洒在这片陌生的异国大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