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一步几回头,但秦政没有追上他们的意思——他们只是摆好了战斗姿态,防备可能的偷袭。
那个长得像梅西的家伙用复杂的眼神看着秦政,被队友搀扶着渐渐远去。
“他们撤了,在更强的作战单位到来之前,赶快进入城区吧。”秦政说。
“阿根廷人好捞啊!连个30级的都派不出来。”苏沫道。
“等真来了你又不高兴,快走吧。”秦政催促。
“还有那么远,哪怕用飞的,我们的体力也跟不上啊。”苏沫道。
“没关系,你知道印度人乘车法吗?”秦政转头问苏沫。
“哈?”苏沫一脸懵逼。
2分钟后……
“你嘴里的印度人乘车法就是扒货车不给钱是吧?”苏沫一脸无语。
“嘘……小点声儿,别让集装箱司机听见了。”秦政悄声说。
关于扒货车这一点,秦政其实经验丰富,他从小就喜欢扒孤儿院对面废品收购站老大爷的三轮儿,甚至还总结出了一套扒车秘籍。
“扒车口诀第一式,手脚轻来不乱碰。”秦政对苏沫说。
“为了稳定重心,两人都是坐在货车顶上的,苏沫白净的衣服被弄得满是脏污,但她依然看着秦政傻笑了起来:“这怎么还有口诀呀?”
“因为我小时候经常扒车呀,反正沿着公路一直走,嗯等到了中午就换一辆车扒回来。”秦政道。
“怪不得你那么熟练,换我小时候是绝对不敢做这种事情的。”
“哈哈,因为我没爹娘嘛,学校教的东西也没意思,管我的人又少,只能翘课自己出去找刺激了。”秦政道。
钢铁巨兽在无垠的荒原上喘息奔驰,厚重的轮胎卷起尘烟。少年和少女如同两只偶然停驻在庞然大物脊背上的鸟雀,静静坐在冰冷粗糙的集装箱顶。狂风撕扯着他们的头发和衣角,发出猎猎的声响,仿佛要将他们从这高速移动的孤岛上掀飞。
苏沫沉默了很久才说: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你没必要总是为这个事情道歉,”秦政说:“我从没有因为没有父母这种事情感到过不适或者自卑,或许我从未从父母那里得到过爱,但我从没有血缘关系的人身上得到的爱是一样的,况且,我经历的那些事情,享受的那些自由,也是常人的童年所难以企及的,所谓失之东隅,收之桑榆也便是如此吧。”
“好鸡汤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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