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踝都被绳子所束缚,一举一动都在陈双那双手中。
陈双有些不耐烦了:“你还能走不能走,算了……”
下一秒,小弟机械地歪着脖子,行尸走肉一样跟随在陈双身后。
当太阳慢慢移动的时候,难以察觉的红线束缚在小弟全身上下。
“哎,你们也是刚回来吗?”
老爷子乐呵呵地跟陈双打着招呼,看到小弟的模样也关怀一下。
陈双很淡定:“他晕船,还有点水土不服了。”
听到这话的老爷子见怪不怪?
“你们都在大城市待习惯了,再次回来这个小岛上,肯定是不行的,需不需要我给你煮一点果蔬汤呀?”
“太客气了,不用了,我们先回家了。”
陈双很有礼貌地点头,其中一只手象征性地搀扶着小弟。
被控制的小弟心底发寒,又无奈至极。
看着两人的背影,老爷子无奈摇头。
“现在的年轻人都傲得很,还是秦然好啊。”
小儿子撇了撇嘴,倒是没有反驳父亲。
此刻的秦政已经前往公共墓区了,森冷的树荫下,一个破旧的小屋里是正在看报纸的守墓人。
“这位老爷子是军人退役,所以享有国家待遇,对了,他的家人抚恤金你应该没领吧,那可是一大笔钱。”
守墓人羡慕地把秦政引到墓碑前,又拿起干净的手帕擦拭着上方的尘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