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蓝色小球静止片刻，有些迟疑。
“很难解释，你可以把它当作缩小版的我，但不是我。”
听上去解释了，但和没解释没有区别。
乌今越也明白这是这抹寒潭意识能说的最多了。
和它简单商量完接下来的行动后，她眨了眨眼，看向靠在床头的阚忻。
“你在和谁沟通？”
早在百眼鬼的能量脉络处，她就看出来这个幼崽和她说话三心二意，好像同时在和多人说话。
乌今越早就习惯了阚忻疑神疑鬼的性格。
不用过多思考，她直接将这件事扣在松鼠身上。
“我的契约异兽，那只吉光鼬幼崽，你懂的。”
“和它沟通做什么？”
“你给我能量万分之一的资源报酬，我不得和契约异兽中最聪明的商量一下接下来要怎么办？”
最聪明的契约异兽松鼠：“……”
从趴着改为坐着，乌今越伸出食指比了个一。
“万分之一是不可能的，我现在只能接受一九分。”
能量不是重点，资源也不是重点。
重点是她要有进入这座石城地底能量脉络的机会。
只要阚忻和她一起去其他鬼族领地偷能量，来往为了储存装有能量的晶格，她的背包是不二之选。
反正到时候寒潭意识会帮她收取能量，她怎么样都不会吃亏。
现在据理力争，一方面可以多薅一点阚忻的东西，另一方面打消她的疑虑。
她答应的太爽快，反而会让阚忻不放心。
原本眼底还有疑色的阚忻，在看到幼崽立起的手指后，了然的呵了一声。
“不可能，万分之一，多一点都不行。”
虽然不知道和幼崽一起出去偷能量收获如何，但阚忻怕的就是收获多了，她拿不出对应的资源。
不如提前把幼崽的收益比例压到最低。
两人就分成比例问题，在石床上吵来吵去。
如果不是因为阚忻提前告知这几天族人不允许没有报告进入大都，且石屋隔音效果不错，两人的谈话肯定要传遍石城。
和幼崽一起出去偷能量这件事，除了她的贴身护卫阚涞，阚忻不打算告知石城其他族人。
这种会引来报复或者反击的行为，越少人参与和知道越好。
争了一通，最后属于乌今越的分成收益也只是从万分之一吵到千分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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