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了。
来不及再多说一个字，鸦夜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
他以残存的最后生机为引，将体内仅存的禁忌之力悉数点燃。
那力量在他周身翻涌，如四年前那般，化作一只漆黑的玄鸦，羽翼上闪烁着幽微却灼热的光。
顾清染看着这熟悉的一幕，心脏骤然紧缩。
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，疯了一般想冲过去抓住他：“不要！哥哥！”
可那玄鸦比她更快，展翅掠过，用羽翼卷起她的身体。
顾清染挣扎着伸出手，指尖却只触到一片虚无的空气，只能眼睁睁看着鸦夜的身影在视线中越来越远，越来越模糊。
玄鸦带着她破空而去，速度快得让她看不清周遭的景象。
唯有风声在耳边呼啸，夹杂着她撕心裂肺的哭喊：“哥哥！！”
而原地，鸦夜望着那道迅速远去的身影，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的笑，随后身体如断了线的木偶，缓缓倒了下去。
他知道，又一次，他护住她的周全了。
没过片刻，顾剑的身体彻底停止了扭曲。
那双眼眸中最后一丝属于本体的清明被阴鸷彻底覆盖，重新被鸦神的意识牢牢掌控。
他低头看向地上气息奄奄，仅存一丝生机的鸦夜，眸中寒意翻涌，冷哼一声：“自寻死路！”
话音未落，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阴冷气息如无形的利刃，瞬间贯穿了鸦夜的身躯。
那本就微弱的呼吸骤然断绝，最后一点生命的星火，彻底湮灭在这道气息之下。
鸦神的眼底掠过一丝狠戾，他处心积虑引顾清染前来，为的便是她体内的剑种。
这是他早在十几年前就已察觉的，如今他既已占据顾剑这具天赋异禀的剑道之躯。
若能再吞噬顾清染的剑种，便能集齐资本，去争夺此方世界最本源的禁忌之力。
可偏偏，这唾手可得的计划，竟被鸦夜的死缠烂打与顾剑残识的反扑搅得功亏一篑。
他抬眼望向顾清染逃离的方向，周身阴邪之力再度翻涌，正欲追袭而去。
穹苍之上却骤然传来数道强横无匹的气息，如惊雷般压落下来。
紧接着，一道苍老而愤怒的声音响彻天地：“顾剑！你果然在此处！你伤我宗门弟子，今日定要给老夫一个交代！”
突如其来的喝问打断了鸦神的动作。
他甚至未曾回头，只是喉间溢出一声冰冷刺骨的低斥，与方才对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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