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也不会有人巴结她了。
更不用提,过年的时候,他们送来的礼物了,根本不会有。
马健见到刘月不想离婚,冷笑一声:“你说出来的话,我成全你就是的了,你说离婚就离婚,你说不想离婚就不离婚,你以为你是谁啊,凭啥都听你的,害得我没有了厂长的职位,不跟你离婚的话,老子连厂长都回不去,必须离婚。”
无论刘月怎么反抗。
可当一个男人生气,跟你计较的时候。
一切都变了。
相同条件下,女性的体力,远远不如男性。
何况是暴怒生气的男人,你怎么能打得过呢。
被薅着头发,朝着自家走去。
路上,遇到的人,停下来看热闹。
见到发怒的马健,可不敢招惹。
小声地嘀咕,“这不是马厂长吗,听说在家里挺窝囊的,被她媳妇管得很严,今天怎么敢抓住她的头发。”
“谁知道呢,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,不会给他戴了绿帽子吧。”
“这谁能说得准呢,不过这女人确实嚣张,该打。”
“嗯,我也是这样认为的,他的小舅子,听说进去汽水二厂之后,偷回来好多的汽水,鼻孔朝天,谁都不放在眼里。”
“诺,别说了,你看那后面的人,好像是刘喜吧,马厂长的小舅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