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看到江诚在场,陈晋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,他露出一丝苦笑,附和着说道:“唉,这也不能怪她,她确实很不容易,每次都就差那么一两分。”
陈晋说着,看了看江诚,接着又说道:“我之前也想过让她去支教,可是她从小娇生惯养的,怎么受得了那个苦呢?而且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也不安全。可她那个性子,恐怕真的会偷偷去支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