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。
“夜婉倾。”
也终于是在此刻，涂山雪随意一挥手便将夜婉倾的手甩开，她退后一步，随后用一种极其冷漠的眼神看着对方。
夜婉倾感应到涂山雪如此轻易便将自己的手甩开，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，她不敢置信的看着涂山雪。
一开始涂山雪的攻击伤到自己，夜婉倾还可以安慰自己，是因为自己的灵力消耗殆尽，但这一次涂山雪如此轻易的便将自己的手甩开。
再加上之前无论自己如何努力都无法让其移动分毫，夜婉倾也终于意识到了一点，或许在如今的涂山雪，早已不是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她了......
然而，令夜婉倾感到震惊的远不止于此，下一秒涂山雪不夹杂任何语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。
“当初废掉我修为的那个人，应当就是你吧。”
这句话传入夜婉倾耳中的瞬间，她整个人的大脑都陷入一片空白，她震惊的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少女，此刻对方只是用一双猩红的眼睛看着自己。
夜婉倾张了张嘴，想要说些什么，然而发现此刻的自己却发不出任何声音，或者说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。
她的心乱了。
她没有想到涂山雪会问自己这个，更没想到涂山雪竟然会猜到，当初废掉她修为的人是自己，只能愣愣的看着对方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要否认吗？
她觉得涂山雪竟然能已经询问自己了，一定是已经猜到了什么，自己即便否认也不会有任何作用。
更何况，夜婉倾从未想过在这件事上欺骗涂山雪。
她只是希望，对方能晚些知道这些，能给自己一个弥补她的机会......
承认吗？
即便夜婉倾没有想过欺骗她，但也没有想过这么早便承认，或者说她不知道涂山雪真的知道当初废掉她修为的人是自己。
那么她还会给自己弥补的机会吗？
一时间她只能愣愣的看着对方，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“所以...当初真的是你废掉了我的修为。”
这一次涂山雪的语气是肯定的，因为夜婉倾刚刚的反应她都看在眼里，若是说之前她只是有些怀疑，那么这一次她却是肯定了。
自己丢失的那段记忆，当初废掉自己修为的那个人，正是...夜婉倾......
“难怪......”
涂山雪看着夜婉倾，脑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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