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，他和三千具无面分身加起来看了将近千万本图书。
不只是无人见过哭泣之音回荡之地，还是见过的人还没有记载便死了，总之一路找下来，愣是没有发现一丝蛛丝马迹。
另外一边，凯尔依旧在不停翻阅，顺便拿出一件毛毯丢出去，稳稳地落在维林身上。
“我祖父临终之前，总是念叨着：‘你来了，你终于来了’。”
“无论我们怎么呼唤，他仿佛听不见一般。”
“在祖父咽气那一刻，我耳边回荡着一阵哭声，或许那并不是哭声，而是其他声音。”
“那道声音来得快，去的也快。”
凯尔看着这句写在末尾的小字，停顿了下来，又向后翻了翻，查看作者的名字。
“凯洛格星，柏原空间站，五环大法师，曹家第七代家族族长曹空堰著作。”
凯尔合上书籍，闭上双眼，开始回忆脑海中的信息。
“凯洛格星，德莱塞恒星系第十个行星，也是位于外层空间的行星，有八十座空间站，主要从事采集暮烟石，一种可以辅助衔接魔网的特殊媒介之石。”
“由于在最外层空间，时常遭遇灵体怪物，有被污染的风险。”
想到这里之后，凯尔将书籍放回原处，来到自家主上身旁坐下，准备等他睡醒之后再告诉他。
至于仍在翻阅书籍的无面分身，凯尔并未收回，毕竟获取的信息越多，对局势的判断越准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