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师都清楚的明白,只要被击中了一剑,他们的机甲就会失去相应部位的活动能力。
“太他妈残暴了!我喜欢!”
“这他妈谁不喜欢!这就是重剑的浪漫了吧!看似有着无数进攻的机会,但是一旦走到近前,就会发现根本无从突破。这样的无力感,我只是幻想一下,就知道对手现在有多么难受。”
“军团长的剑忽快忽慢的,这样的节奏是怎么把控的?”
“空气的摩擦力,加上剑身自身的角度吧!别研究了,看得再仔细,你也复刻不了。随着角度的变换,机甲自身的各部位也在协调运作。看似简单的动作,都有着无数指令在作为支撑。更不要说他还御使着其他武器协同防御......”
机娘说着说着,再次默然了。
不是看不起自家的机师,实在是随着相处的时间变长,这种落差感所带来的失落,她们已经能够习惯了。
自家机师的极限在哪里,她们再清楚不过了。
自身的极限在哪里,她们的机师也清楚。
我知你长短,你知我深浅的,打仗这种事情,知根知底的相互搭配就挺好。好高骛远反而容易伤身!
这一点,大可以参照那些近卫团的成员。
啧啧,二百人啊!
军团长现在年轻还好说,这要是等到上了年纪,一年到头儿能不能开上一圈儿,都是拿不准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