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玉扳指也挺好,都给我抠下来。”
“还有他家眷也一样,头饰手镯等全都卸下来,衣服也扒了换上粗布囚衣。”
这可是不是他故意羞辱,而是担心这些人的衣服发簪里藏有毒药或利器,入牢房之前都会换上囚衣。
南良却是觉得羞辱,终于忍不住怒喝出声:“竖子,尔敢!”
林羊挑眉:“这有何不敢?”
随着他的话音落下,士兵快步上前将他的衣服和头冠等物都扒了下来,只剩下一条犊鼻裈。
士兵还不放心,将他的犊鼻裈摸了又摸,就怕里面藏了什么,确定没什么问题才放手。
南良羞愤欲死:“你们,你们有辱斯文,欺人太甚!”
士兵扔给他一套囚服:“都这时候了还斯文什么斯文?别吱吱歪歪的赶紧换上。”
云策诶了一声:“对俘虏也要温柔些,咱可是正规军。”
士兵无奈:“属下也想温柔,奈何他们总是不听话。”
云策摸着下巴:“你说的也有道理,实在不行就别让他们做俘虏了。”
南良煞白的脸更白:“你,你什么意思?”
云策摆手:“没什么意思,你也知道的,我等一连拿下三国,人手不够,如果俘虏听话自是好的,如果不听话,我们自是不想那么麻烦,一刀了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