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了吧?”
闫埠贵脸色铁青,没想到,把自己扒光的第一人竟然是自己的长子,闫埠贵气得脸色铁青、浑身发抖。
就连觉得自己男人做的不对的杨瑞华此刻也是被气得不轻,毕竟这可是当众丢自己家的人啊。
杨瑞华刚要说话,闫解城却打断说,“妈,您也甭骂我,我还有话说。”
“妈,您知道我爸这事儿多久了吗?他多久去吃一次吗?”
杨瑞华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此刻脸色跟川剧变脸似的闫埠贵,意思是,你不是说就去了一次吗!
闫埠贵眉头紧锁的盯着自己的长子!
闫解城却不管这些,他知道,不把事儿闹大,这个家啊,分不了!
“妈,刚才,我去问那个卤肉摊老板了,那老板说了,我爸,一个多月就要去一次,而且,这事儿起码得快一年了!”
而那老板之所以记得闫埠贵,是因为闫埠贵每次都要对着那肉挑挑拣拣的,所以,老板对于这个算盘精那是记忆深刻!
杨瑞华转头看向脸色难看的闫埠贵,质问道,“老闫,闫埠贵,这就是你说的日子要算计着来?”
闫解城则是继续发动进攻,“妈,我爸说的没错,算计着过是咱们,最后的肉那是我爸吃的!”
“够了!”
闫埠贵一声怒吼把闫解城吓得一哆嗦,就连于莉此刻心里也是打哆嗦,毕竟长辈的威压在这个年代是超乎后世想象的大!
但是,两人的手握了握,算是互相鼓励,闫解城说,“爸,这事儿必须得说清楚,否则啊,这个家得散!”
闫埠贵嘴唇哆嗦,手指颤抖的指着闫解城的鼻子说,“老大,我和你妈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养大,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?!”
“你娶媳妇儿,还有你们住的房子,你爸我出了多大的力你会不知道?”
闫解城听到闫埠贵这么说话,他就有话说了。
“爸,话儿不是您这么说的。”
“不说以前,就说我的工作。”
“我是十九岁到了机修厂,可是,这工作是我自己找到的吧,可没让您花费一分钱吧?”
“一到机修厂我的工资是十八块五,您张嘴就要十五,我不同意,最后给了您十二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