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秀丽并无仇怨,报仇的重点也始终都在褚遂良的身上,但既然波耶秀丽与褚遂良有一腿,如今李靖又帮他处置了波耶秀丽,他肯定是要呈李靖这个情的。
所以听到这,他顿时就笑道:“行,这件事我知道了,还请帮我告知卫国公,就说桑卓日后必有回报。”
“嗯,那小人就不打扰国公爷了。”
士卒点了点头,说了这么一句,说完就离开了。
桑卓也在那名士卒走了以后,立刻返回了自己折磨褚遂良的柴房,对着此时早就已经被他折磨的血肉模糊,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皮的褚遂良戏谑调侃:“褚遂良啊褚遂良,你可知你的那个姘头波耶秀丽,昨日夜里已经死在了军营。”
“你想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?想知道她临死前的惨状吗?”
桑卓这会已经近乎疯狂了,对他来说,只要能让褚遂良不痛快,他做什么都可以。
哪怕是把波耶秀丽的死前情景,仔细对褚遂良说一说,他也不在乎。
“不,不想知道,一个贱人而已,本王为何要知道她的死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