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。被赵诚连续的虚假进攻,连续骗了十来次“全军戒备”。到了第十二次,守将下达命令后,城墙上守军们在响应时,已经是慢腾腾的起身,唉声叹气的拿着刀枪在站操了。
而就在第二夜过去后,凌晨,赵诚总攻开始了。
这次没有“炮火“率先发言,而是精锐部队衔枚靠近了城墙爬了上去,轻而易举的夺取城头部分墙段,随后炮兵在天上漂浮的大灯笼(天灯)的引导下朝着丰城守军簇拥的城段炮击。
在凌晨时分,丰城守将试图反夺城墙时,慌张中对所有营地下达命令。然而这其实已经犯下了兵家忌讳。(此类错误相当于二十世纪东北法式滚筒撤退的某指挥官被捅了一下,昏了头直接用明码发报一样严重)
军队在黑夜中遇到袭击时,最容易出现弊端,进出的道路大概率出现堵塞拥挤,进而形成最大混乱。
正确的方式,是挑选最近的几个队列进入壁垒防守。并且这几个队列的道路不能冲突,其余营不准许出来,要等待命令。当城头情况得到确定,将领了解哪些城段还能塞兵力后,这些预备力量才能投入。
守军的旗帜命令混乱,城中楼宇出现大火,一边想要抽调人员弹压,一边又与城内救火队伍相互冲撞,不出意外在城市通道内堵住了。
而这时候,赵诚通过昊天狮骑手们甩出的令旗,立刻了解到情况,其早就在城市外土坡上架好炮兵对准城内聚集兵丁的街道炮击。
第一发弹丸打在了城池中楼宇中,巨大的榫卯结构阁楼残块砸到人群中,而没等坊市街道上挤着的人群拍落身上灰尘,只见到一发发红色弹丸直接落到人群里,打碎了第一个倒霉蛋后,随后火花如同开水一样泼洒到两丈内所有有人的地方,铁片和烧红的炭,让人员倒毙一大片。
而在城外,国泰炮兵正用着水流符清理炮膛。搬运炮弹的辎重兵则是将椰子壳一样的炮弹中填满了上好黑炭,随后把铁壳盖住,插入木质嵌条稳住,再裹上一层潮湿的布匹,塞到炮膛里,贴上了一个火符文,随着火符文启动,炮弹内部黑炭立刻变的红热。
紧接着这颗燃烧弹就冒着红光呲溜一下划过天空,朝着城里面人群最密集地方打过去。
城墙上拥堵的大爻部队仰着头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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