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应该从味道上去做出更大的优势。」
来自国营饭店的反击,其实比周砚预想的晚很多,符合组织固化,户位素餐的刻板印象。没办法,端铁饭碗的人,确实没什么太多的动力去做这些事。
只有铁饭碗可能将被砸掉的时候,他们才终于慌了,知道厨师是应该炒菜的,服务员是应该提供服务的了。降价是非常有效的手段,这年代大家口袋里都没什么钱。
降价是实打实给到客人的实惠,叠加国营饭店的名号,更好的用餐环境,不满意可退的承诺,国营饭店这一波肯定能够接到一些包席订单。
对周二娃饭店有没有影响?那必然是有的。
他刚刚著了眼国营饭店的十五块包席菜单,规格是按九大碗来的,除了全鱼之外,还有一只蒸全鸭,因为菜价压得更低,所以单著菜单,菜比他们新推出的十五块包席还要硬一些。
比较之后,肯定会有一部分客人选择去国营饭店吃饭。
更好的味道,更实惠的价格,这两者之间是会有一个选择平衡点的。如果对用餐环境有要求,那客人很可能会选择有包间的国营饭店。国营饭店的目标很明确,低价拿到订单,薄利多销,然后活下去,
周砚并不准备把国营饭店打死,毕竞人家的上级领导是孔国栋,上回来指导工作还来店里吃了饭。比起降价跟国营饭店打架,周砚现在首先要保证的是利润率,以及守住眼前的基本盘,
新饭店现在就是一个吞金兽,一拘钱就是两万起步。周砚必须保证饭店的利润率,才能挣够修饭店的钱。
不过,周也不能坐视不理,任由国营饭店不断扩大声量,吃掉周二娃饭店的现有份额,那同样是他不能接受的,
国营饭店这边他得町著,看看他们的下一步动作,随时准备做出应对商战嘛,得当个事办。
实在不行,他就派阿伟去把国营饭店门口鱼池里的锦锂给偷走。回到饭店,那大爷也刚挑著一担三月青到饭店。
周砚把车停下,招呼道:「大爷,过个秤,然后给我挑后院去,一会我方便清洗。」一担青菜,六十二斤,其实也就是二十颗三月青。
「大,我按一分八的价格给你算,62斤,算一块二嘛。」周砚拘出钱包,把钱递给了大。
大爷愣了一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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