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还有胆子大的直接吐槽:“傻子!”
周围的人震惊地看她。
“不过物以类聚人以群分,也正常。”那人又道。
周围的人:“!!!”
“你,你怎么敢这么说?”有人忍不住道,看了不远处的阮书君和司徒水水一眼,压着声音道:“那好歹也是傅总的母亲,你这么说,难道就不怕被傅家报复吗?”
司柔漫不经心道:“且不说傅家又不是这样不讲道理的人家,就说一点,现在当家做主,如果我没记错该是傅卓宸和乔教授吧?应该轮不到这位傅夫人吧?”
“那……那傅夫人总归也是傅总的母亲,也是乔教授的长辈,你这么说,对乔教授只怕也不太好。”
“长辈想要得到晚辈的尊重,那就该有长辈的模样。且不说乔教授样样出色,哪怕真有什么小毛病,作为长辈也该回了家私底下说,在公众场合大肆宣扬,是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家里的丑事吗?乔教授才是傅家主母,在外面这么恶意贬低自家主母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对家的呢?”
司柔不紧不慢道,言语间丝毫不掩饰自己对阮书君的不满。
旁边的人连忙拉了拉司柔的衣服,压着声音:“这个道理大家懂的都懂,但确实不好说出来,尤其是傅夫人还在场的情况下,你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?”
司柔张了张嘴,这段时间她听说了不少阮书君的各种骚操作,早就想吐槽一番,但看到提醒她的人一脸担心,最后还是决定放弃,礼貌地道了句:“谢谢你的提醒。”
那人也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嗐,也是不容易。”
司柔弯了弯唇,确实挺不容易的。
看着两人犯蠢的人还不能吐槽,忍得可太不容易了。
司柔有厌蠢症,不想看到两个明明在作死又偏偏自以为掌握了真理的人在她面前晃,便再换了个安静一点的角落等沈清泽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