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是谁？”蒋老爷子问道。
“正在查。”管家立马说道。
蒋老爷子轻笑：“正在查？几天时间了吧，一点线索都没有吗？”
管家低垂着脑袋，却是一个字也没说，沉默就是最好的回应。
蒋老爷子拿起那把原本该送还给蒋桁的手qiang，指着管家的太阳穴。
管家依旧微微弓着腰，低垂着脑袋，哪怕qiang口已经指着他的脑袋，但身体却是抖都不抖一下，和刚刚蒋字彦的反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“你跟了这么多年，应该知道，我身边从来不留废物。”
蒋老爷子缓缓扣下扳机。“嘭！”
一声声响，子弹擦过管家的耳朵，最后打碎了管家身后的一盏水晶灯。
管家的耳朵正在涂涂流血，却好像丝毫没感觉到任何痛意，“我一定尽全力调查，尽快给您答复。”
他现在的脑袋全是耳鸣声，连自己说出来的话都听不见，全凭习惯控制自己说话的音量。
“好。”蒋老爷子将qiang丢到管家的面前，转身离开。
管家将qiang捡起来。
医生朝他走来：“我给你处理伤口。”
管家听不太清医生说的话，但能读懂他的唇语，点头应下：“谢谢。”
管家派出处理投资公司的几个人，现在正在乔思沐在当地的一个实验室，这个实验室的地址非常隐秘，并没有公开，当初还是用来躲避苏静琴和古雅然追击而建成的。
这会儿乔思沐正在远程观测着几台手术的进程，并随时进行远程指导治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