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。
唯一没有动作的...
只有许深，他一言不发，静静看着。
那双眼睛没有波动，只有麻木、冰冷。
空寂。
伟岸身影抬眸。
眸光穿透层层虚空，直抵虚无裂痕深处。
“还是走到这一步...”
东皇太一开口，声音淡淡扩散。
很轻，也不震耳。
让躁动的宇宙规则缓缓平复。
他甚至没看整个宇宙。
一念间，整个大宇宙现在情况。
已经知晓。
随后...目光落在许深身上。
许深没有任何变化，平静和他相视。
东皇太一沉默片刻，看了一眼某处。
缓缓开口。
“这是我最后力量。”
“本体，已经陨落。”
“还有这一切...你应该看懂了。”
许深默默点头，没开口。
见许深这样，东皇太一知道。
那些人、宇宙意识...玩脱了。
他们可能不知道。
这般逼迫，逼出一个...
什么样的存在。
许深目光，没了曾经那份崇敬。
只有平静。
最终，他没再说什么。
只有一句话，回荡在许深心间。
“若你...真能成功走到八门。”
“会明白很多。”
声音还在回荡。
他已一步迈出，消失在虚无裂痕。
至于那苍族大帝，他没有杀。
不是不想，是不能。
对面逼出他最后这缕力量，在盯着他。
对大帝下手，就算他们来不及阻止。
却也可以对...
其余大帝动手。
一切恢复之前那般。
仿佛那白衣至强，出现只是走个过场。
但只要不傻的，都能看出。
釜底抽薪。
若东皇太一，是这星空最后一道至强力量。
现在也被强行引走。
他们...没有任何保障了。
羽道人沉默一会，挤出一丝笑容。
微微侧过头，看向许深。
“臭小子，多年不见...”
“老夫还怪想你的。”
“记得不，老夫曾说，当你的护道者。”
“虽说后来拉了，但起码现在...”
“护得住。”
“老夫感觉不太对，好像有什么在推动一般。”
“一切都加快了。”
“答应老夫，不管之后发生什么...”
“你都要活下来。”
“就算...我们都死了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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