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夜中，一辆车静静地停在路边，几辆警车呼啸而过。
躲在车内的莫严军听到警车开过去，这才敢探出头去查看。见到警车开远了，这才靠在椅背上发出劫后余生的呼吸声。
他扭头眼神复杂的看向坐在旁边的张冉，“你也是从窗户爬下去的？”
张冉皱着眉，不答反问：“我们为什么要躲着警察啊？”
莫严军：“……”
他深呼吸一口，一脸严肃：“我不管你是真疯还是假疯，真傻还是假傻，你刚才救了我是事实，我谢谢你。”
听到警察破门而入，他果断跳了下去。
距离地面太高，摔断了腿，本来以为完了，没想到张冉突然又冒出来，一把扛起他弄上车，帮他躲过了一劫。
他辛辛苦苦建立的窝点没了，不过没关系，这都是小事情，只要人还在，他就可以继续干。
“班长，咱俩可是老同学，不用跟我客气。”张冉笑着问，“那我们现在去哪？要不然去找我同学许付宝？我好久没见他了。”
莫严军警惕的看着她，“找他干嘛？”
“你说干嘛？”张冉的目光下移落在他的腿上，“你躲着警察肯定不能去医院，我自然是送你去找他，看他有没有办法找人替你治腿。”
莫严军因为腿疼，冷汗直冒，要是不及时治疗就会跟许付宝一样成为瘸子，他不再犹豫：“那就去找他。”
许付宝因为坐过牢的缘故，找的窝点更安全更隐蔽，是一栋废弃的仓库，他花点小钱租了下来，平时根本没人来。
夜深人静，他躺在两个女人中间休息，却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。
自从跟莫严军打完电话，他满脑子都是罗月那张脸。
虽然他跟罗月不是一个村的，但因为跟她外婆是一个村，平时虽然很少见到，但是逢年过节却时常能撞见。
上学那会，仗着家里人宠着他，跟男孩子拉帮结派，没少欺负班里的女孩子。
罗月也曾被他欺负过，但罗月不是好惹的。
除了会还手，还会耍阴招。
有的孩子经常不洗头长了虱子，罗月偷偷抓了虱子扔在他的头上，回家后他又传染给了父母。
一向宠他的母亲打了他一顿，帮他抓了好几天虱子也抓不干净，干脆带他去剃了个光头，从那以后，他再也不敢欺负罗月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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