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人了！你们杀人了！”
打手缓缓地站起身，甩掉手上的血，“他敢报警，这就是下场。”
“报警？”莫严军脸色骤变，一个健步冲上去捡起地上碎屏的手机，查看一番后，立即踹了地上的王林一脚：“艹！你竟敢报警！”
打手走上前，一把抓住王林的两条腿拖了出去，地面上拖拽出一条血路，触目惊心，吓得众人噤若寒蝉，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把你们的手机都交出来！”莫严军对着张冉她们厉声呵斥。
坐在椅子上的张冉第一个掏出手机递过去。
莫严军愣了一下，狐疑的伸手接过。她太积极了，积极地令他心里有些发毛。
王林不知是死是活，众人吓坏了，争先恐后上交自己的手机。
莫严军收完手机，眼神凶狠的瞪着冬婵，“你的呢？！”
原本一直坐着的张冉缓缓地站起身：“她又聋又哑，没有手机。”
“又聋又哑打不了电话，难道还发不了短信？”莫严军厉声质疑。
张冉无语的看着他：“她从小就是个孤儿不知道父母是谁，从来没有读过书就是个文盲，给她手机她也不会发短信。”
众人闻言面露同情的看着冬婵，这也太惨了吧。有了对比，突然觉得自己简直生活在天堂
哪怕几个打手铁石心肠，作恶多端，得知冬婵的可怜身世也不免有些动容。
莫严军嘴唇动了动：“……我不信，要是搜到她身上有手机……”突然看见张冉从口袋里掏出药瓶倒出两粒药扔进嘴里，下意识质问：“你吃的什么？”
“你说这个啊？”张冉晃荡了一下药瓶，“医生给我开的药。”
“药？你有病？”莫严军下意识询问。
“精神病。”张冉语出惊人，全场寂静。
莫严军不相信了，一把夺过张冉手里的药瓶仔细查看，虽然识字却不知道能治什么病，于是拿给其他打手看。
其他打手也不认识。
小胖突然举起手，“我妈有精神病，她常年吃药。”
莫严军将信将疑示意打手把药瓶递给小胖。
小胖接过后仔细看了几眼，眼神复杂的看着张冉，“……你什么时候得了精神病？”他妈有精神病是被他爸常年家暴打出来的，同学一场，他居然不知道罗月有精神病，她怎么会得这种病？
张冉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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