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？”
张冉还没说出口就听见病房外面传来司机诉苦的哭泣声，她朝着齐红艳挑了挑眉，暗示的眨了眨眼。
齐红艳：“……”她不是张冉肚子里的蛔虫，不知道对方挤眉弄眼什么意思啊！！
警察给司机做完笔录，快步走进病房，询问谁是张冉。
齐红艳快步迎上去。
警察打量着她，“你就是张冉？是你动手打人，还打掉了人两颗牙齿？”
齐红艳出示自己的律师证，“我是张冉的代理律师，全权处理此事。对方告我方打人，可有人证物证？空有白牙，我还说是他自己摔得，反告他污蔑。”
警察看了一眼顶着巴掌印的司机：“……”
司机暴跳如雷，指着自己的脸，“铁证如山！”伸手指向罗佑娣跟罗佑哥，“她们都看见了！”
警察例行公事询问姐妹俩。
姐妹俩同时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