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若琳。其实我一直等到现在,所等的不过就是一个更为确定的结果罢了。”
“但正如我之前所说,羌国国主连国运都敢赌,那我要是连洪州城都不敢赌,岂不就落了下乘吗?”
看到杨凡自信的模样,夏若琳仿佛又看到了当初第一次对杨凡动心时,看到他当着漠北使团的面不断施压、令对方颜面扫地的景象。
“好,我相信你!”
夏若琳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