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，方亦儒这才注意到，一名儒生正被人提在岸边，还脸肿如猪头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！”
方亦儒面露惊讶之色。
而杨凡则是不满的看了看陈方知。
“陈方知，你提着人手不累吗，还不赶紧把他扔下去！”
杨凡此言一出，众人都不敢自信的看向他。
不是，杨凡这么嚣张的吗！
就算山长此刻对他青眼相待，可他当着山长的面，将一个有功名的学子扔下砚池，山长怎么可能允许。
“山长你看，此人何等嚣张！”
贾不凡看到杨凡在山长面前还敢如此放肆，急忙开口说道。
此时的陈方知有些进退两难起来。
他这是该扔还是不该扔！
“呜呜呜，山长，求求你，救救学生啊，燕王这样简直有辱斯文，是将我们儒家脸面踩在地上啊！”
被陈方知提着的那儒生也清醒了过来，一看有山长来撑腰了，他便急忙哭诉起来。
“燕王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方亦儒连忙问道。
杨凡吐了口气，简单的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。
他并未添油加醋，甚至连他对这些人毫不客气的态度都没有遮掩。
看杨凡居然不为自己说好话，不少人都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