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的话，陈方知忙一脸感激地跪了下来。
“多谢燕王殿下！”
陈方知知道这种时候再否认也没有意义了。
杨凡点点头，将他搀扶了起来。
“说说吧，你是从何处拿到这本账本的？”
杨凡好整以暇地看着陈方知。
他虽然有黑骑和黑水台作为情报来源，可兵部被谢晋经营得铁桶一块，这种兵部的隐秘账本，连他都搞不到。
所以他很好奇，陈方知是如何拿到这本账本的。
陈方知不敢隐瞒，当即将自己买下林超群的藏书，又从这些藏书之中找到那卷兵部密档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。
“哼，这林超群真不知好歹，当初王爷为了让他学业有成，为他买了那么多孤品书籍，结果这家伙居然转头就将这些书全卖了，真是白费王爷一番苦心！”
一旁的晴儿冷哼一声，脸上满是愤愤不平之色。
当初王爷对林家的好，任谁都看得出来。
可这林家上下都是白眼狼，他们这些王府老人，无不为王爷感到不值。
“呵呵，他不卖才不合理呢！”
杨凡笑着摇了摇头，脸上全然没有真心被辜负的愤怒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