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壮,跟真的一样。
“哼,事到如今,你还敢狡辩!”
长史抬起头,都死到临头了,他也顾不上什么明哲保身。
以防世家事后报复,牵连一家老小,命豁出去也就豁出去吧!
“谢清,你敢说这些年你没有贪污军饷?
你敢说那些失窃粮草、军械与你无关?
还是说,各家曾给你的好处,都忘了个一干二净?
你忘了,某可没忘!
去年你族弟大婚,顾家送去了百两黄金,朱家送了一批珍稀绸缎...
你敢说你没收?
还有你府中那几个美貌姬妾,从哪来的还用说?
现在才想撇清关系,晚了!”
“胡说!休在这里血口喷人!”
谢清气得脸色发白,浑身发抖,手指着长史,却不知该如何反驳。
长史说的...那都是他的词!
这些年来,哪怕再不愿与世家同流合污。
但顾俊沙这穷山恶水,吃饭都发愁得地界,谁又能保证自己干干净净?
收了各家不少好处,也确实曾贪墨过军需物资...
只是没想到,这长史竟会当众将实情尽数抖出来,一点往日情面都不讲。
“够了!”
见这两人还在这里狗咬狗,相互攀咬,李斯文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怒火。
猛地一拍案几,豁然起身,厉声斥道:
“顾俊沙统领谢清,勾结长史,贪墨军饷,中饱私囊,欺上瞒下,虐待忠良,延误军机...
胆大妄为,十恶不赦!按唐律,此等罪行,当斩立决!”
“什么?斩立决?”
谢清闻言,如遭雷击,脸上血色尽失,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。
这就斩首了,连个狡辩的机会都不给?
要不要这么果断?
他就只是贪墨了丁点军饷,数额不大。
以他权贵身份,怎么说也不至于直接被可判死刑啊!
直到薛礼大步上前,一把拎起两人后领,抬腿就要往房外拖去。
谢清这才如梦初醒。
瞬间爆发出强烈求生欲,嘶嘶力竭的高吼着:
“公爷,末将认罪!末将确实曾贪墨了军饷,可罪不至死啊...
公爷,你不能这样!
某乃陈郡谢氏长房长孙,应享有以金赎罪之特权,你不能杀某!”
一边奋力挣扎,谢清疯狂叫喊着,声音嘶哑,很是难听。
但薛礼大手如同铁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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