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,臣并非危言耸听,只是未雨绸缪,不得不防!
你扪心自问,若真等李泰登临大位,以他那毫无容人之量的秉性,又是否会容忍您和其他皇子的存在?”
“李泰心胸狭隘,睚眦必报,不过因为当初一点小事,便记恨上了李二郎,几次言谈对其不利。”
杜荷的声音带着几分沉痛:
“你与他明争暗斗多年,早已是他的眼中钉、肉中刺。
一旦他大权在握,您觉得他会放过你?”
见杜荷死不悔改,李承乾是忍不住的气笑一声。
你哪里来的这般信心,觉得李泰能顶着二郎的仇视,清扫所有阻碍,顺利登临大位?
就算父皇放纵,整个山东士族干不干,江南派系魁首萧家又是否认同?
王敬直只是家中老幺,死了不伤及筋骨。
但萧锐可是家中嫡长子,萧瑀能坐视自家好大儿走上不归路?
更不要说,因对母后的续命之恩,父皇对李斯文的宠信,还要远胜自己这个亲生儿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