污人名讳,犹如杀人父母!
念及至此,李承乾刻意加重语气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:
“父皇对二郎的宠信,你我都看在眼里。
二郎曾为母后续命,这份恩情,父皇能记一辈子。
而今二郎手握江南水师筹建之权,又深得民心,他与李泰更是早已势同水火。
你觉得,他会让李泰顺利上位?”
杜荷被问得一愣,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。
刚才一时情急,只想着催促李承乾主动出击,抢占先机,却忘了如今的局势早已不同往日。
李泰看似风头正盛,实则根基早已被李斯文暗中搅得摇摇欲坠。
可即便如此,杜荷心中的不安仍未消散。
眉头紧锁,声音压低了几分,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虑:
“话虽如此,可坊间流言一日不除,人心便一日不定。
那些尚在观望的官员、宗亲,随时有可能倒向李泰。
万一...万一陛下真的被流言蒙蔽,或是被李泰的花言巧语说动,动了废储的心思,那可就悔之晚矣!
到时候,某等就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