诩冠军侯,说自己是少年骠骑。
凭一手平定嶲州、肃清海寇、威压江南的桩桩功绩...
世人也只会夸你一句少年英雄,没人会去太多苛责非议。
可你自比谁不好,偏偏去碰瓷淮阴侯!
‘仙’字名号,又岂是能随便说出口的?
后人敬韩信一声‘兵仙’,只一个“仙”字,便道尽了其中真谛。
那可是千古独一份的造诣,虚无缥缈、鬼神莫测。
一身练兵、用兵本事浑然天成,根本不是凡人苦学所能企及。
哪怕是含金量最低的晋朝名士,自号‘酒仙’的刘伶。
也尚有一醉三年的奇葩事迹佐证其盛名。
结果这混小子竟来了句‘多多益善’...
呵,说好听点叫少年意气、落笔狂放,说实在点,却是狂妄过了头!
只需一个不小心便会落人口实,被有心人抓住把柄,大做文章。
可吐槽归吐槽,不满归不满,护短却是真的。
饶是秦琼一生正直,最是看重臣子本分,更不喜官员放肆僭越。
但此时此刻,事关自家贤侄,也只能硬着头皮,尝试帮他开脱解释。
起身微躬,态度恳切:“请陛下恕罪。
彪子他...年少轻狂、少不更事,自出世以来便一路顺遂。
骤然身居高位、屡立奇功,朝野赞誉不绝,难免心性浮躁、傲气过盛。
奏折之中用词狂妄、不知朝堂避讳,乃是少年心性所致,人之常情。
还请陛下念在他一心为国、立功心切的份上,莫要怪罪。”
“哼,叔宝你不必替他遮掩开脱。”
李二陛下随意摆了摆手,语气听似冷硬疏离,可眼底却无半分怒意,反而藏着些...浅浅笑意。
“这混小子是什么德行,朕比谁都清楚,顽劣性子、狂妄脾性...又何须你来帮忙遮掩。”
秦琼暗自苦叹一声,心中万般无奈,却又无从辩驳。
只能默默直起身躯,替侄挨训。
世人只看得到李斯文年少成名,只弱冠便坐镇江南、手握重兵,何等风光无限。
可唯有他们这些至亲长辈,才晓得这小子到底有多能惹祸、多不安分。
若他说一句天生灾星,属实夸张、有失偏颇。
可若说他自带祸端、走到哪里闹到哪里,却也委婉贴切,半点不冤。
初下江南,亲临战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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