咽了气,连一句遗言都没能留给小人。”
刘顺嗓音越说越沙哑,泪水不受控制从眼角滑落:
“小人悲痛欲绝,忍痛将她安葬,随后便去衙门报案,想给她讨个公道,将那个纨绔子绳之以法。
可谁又曾想,衙门官员,畏惧弘农杨氏的名声与势力,不仅不肯立案。
反倒给小人随意安了个‘诬告世家、意图谋反’的罪名,抄了小人的家。
父母...也受牵连,被活活打死。”
“小人当时外出,为妻子修坟,幸得乡邻暗中警示,才侥幸乘船逃过一劫。
从此沦落海上,颠沛流离,受尽苦难。
后来,机缘巧合之下,被林越收留,成为了岱山贼中一员,做起了这烧杀抢掠的勾当。”
说到这里,刘顺已经哭到失声,神色憔悴,满脸泪水。
李斯文站于窗边,默默听着刘顺诉说,暗暗叹了声。
没想到,这人看似寻常,背后竟还藏着这样一段悲惨遭遇。
弘农杨氏,曾与谢家同为江南四大家,先已被‘顾、陆、王、萧’所取代,但仍为江南名门。
却没想,竟会纵容家中子弟至此,草菅人命,鱼肉百姓,令人发指。
只是...李斯文心中突生不解之处。
缓缓转身,目光直直看向刘顺,语气平静:
“所以说...既然林越对你有收留之恩,给了你一条活路。
那你为何又要背叛他,泄露情报,选择戴罪立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