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逐利,世家亦不例外,我二族又怎会白白放弃到手的富贵?
只是...”
来了来了,转折来了!
李德奖静静聆听,脸上平淡,心底却暗暗嗤笑,全当周显说的尽是屁话。
还信义立身?
天下谁人不知,江南豪族最擅满口仁义道德,暗地里算计龌龊。
祖上传下来的’无商不尖‘,被你们这群豪族祸害成‘无商不奸’,哪来的大脸说自家信义。
后半句想来才是肺腑真言——稳赚不赔,舍不得放手。
入股会上,周、沈二族不知发的什么疯,竞相抬价,每家拍下四十股盐场股份,两股合计八十股。
就算是拿均价一股两万贯来算,两家合计至少欠下了一百六十万贯巨额款项。
一百六十万贯!
这笔钱财,哪怕抄没两家全部浮财,变卖城中商铺,掘地三尺,也绝对凑不够。
若非亲眼看了市舶司交接的入股文书,李德奖是想都不敢想。
贸然吞下远超自身能力的股份,欠的还是李斯文的钱...
你们两家怎么敢的?
真不知道长孙家是怎么一落千丈的?
“只是...实在另有难言之隐。”
话说至此,周显话锋一转,情绪陡然低沉,满脸愁苦:
“周沈二族知晓契约为重,本心绝无反悔之意。”
沈从安适时接过话茬,直言不讳,袒露自家难处:
“奈何天价钱款压身,族中现银短缺,实在无力一次性足额偿付。”
这话半真半假。
周、沈二族名声不显,但祖上世代积攒的底蕴却意外深厚。
田产、宅院、商铺、矿产数不胜数,总体算下来,资产极为雄厚。
可这些...大多都是些难以变现的不动产。
大唐现银存量本就稀少,骤然拿出百万贯现钱,无异于强人所难。
更关键的是,二人心中暗藏忌惮。
盐铁新政看似网开一面,仅要求商户核查备案,未曾一刀切严禁私营。
可人人心知肚明,这只是朝廷温水煮青蛙的算计。
可在江南一隅,只要皇帝不想前功尽弃,落个昏庸名声...
那给各家发放经营许可的,只会是李斯文。
可好死不死的,各家才在入股会上抱团,打算拖欠盐场账款,暗中算计李斯文。
就这种情况,就以李斯文的小心眼,不忘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