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,只要大唐国号还在,所有条款长久作数。
周显神色缓和,愈发恭敬,又多问了一嘴:
“既如此,若某等向钱庄抵押田产地契,又该如何估价?
细数天下典当、银号,素来惯于恶意压价,我二族基业繁多,可万万经不起层层克扣。”
估价压价,这是所有典当借贷行当,心照不宣的潜规则。
哪怕是上等良田,临街旺铺,只要进了典当行,价值先折损三成再说有的没的。
这也是各家忌惮借贷的另一缘由,属实是被坑怕了。
李德奖淡淡一笑,对此问早有预料,当即作答:
“叔父放心,二郎办事,自是考虑周全。
此次南下随行的,还有精挑细选出的十余名算术先生,专门负责估价。
皆是大内登记在册,享誉朝堂的专职官吏。
其品行端正、公允无私,绝不会做那恶意压价、暗中克扣的龌龊勾当。”
说着,李德奖话音一顿,陡然生出一个想法,重了重语气,郑重而道:
“除此之外,晚辈今日当着二位叔父的面许诺——
看在周、沈二族主动配合新政,有意归附的份上,两家所有抵押物产,估值统一上浮两成。
抵押若能估值万贯,便许你放贷一万二千贯,其中差额,自由皇室兜底承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