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毫不犹豫的出手打压。
更不要说地处南疆,八竿子打不着的江南士族?
要么弃暗投明,顺大势而行,依附皇权,保得家族绵延;
要么固执守旧,作为旧时代的残党,被锐意进取的大唐战车无情碾碎,化为飞灰。
见两人郑重表态,李德奖这才如释重负,心底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反复试探,总算是敲定了结果。
周、沈归顺,不仅意味着盐场、钱庄两事将彻底落实,更预示江南联合出现裂痕,两大中坚倒向朝廷。
当然,对李德奖更为重要的是,已然试探明白,两家与弘农杨氏并不是一条线。
如此,便可安心问询那名杨氏子弟的下落,不必再担忧两家通风报信,打草惊蛇。
念头流转间,李德奖脸上笑意逐渐收敛,语气略带迟疑,郑重开口:
“说起来,晚辈这里还有一个不情之请,冒昧叨扰二位叔父。”
陡然转变的语气,让才安心的周显、沈从安,心里又是猛地一跳。
二人相视一眼,皆是面露苦涩,心底同时冒出一个念头:又来了又来了,没完没了了是吧!
这位贤侄也不晓得跟谁学的,总喜欢在人最放松时,冷不丁的抛出下一个难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