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文的破绽,百倍千倍奉还今日所有屈辱。
念及至此,张亮深吸口气,猛然回头。
目光冷冽,扫过一众躁动中的养子,沉声低喝到:
“住口!”
一声厉喝,压下所有抱怨。
环视一圈众人,看着一张张不甘憋屈的面孔,沉声道:
“一时荣辱,不足挂齿。
今日之辱,暂且记下,都给本公忍住!走!”
话音未落,张亮再不回头。
一众养子面面相觑,彼此眼底都是些窝火、憋屈。
但...主官、义父都已经服软,他们身为麾下兵卒、身为养子,纵然满心不甘,也无从再做放肆。
只得压下满腔怒火,紧随其后,跟着张亮战略性撤退。
直至张亮一行人走出市舶司,官署后院月洞门后,才缓缓走出三道身影。
李斯文一袭素色常服,边走边打着哈欠,几分漫不经心。
身侧,秦怀道眉眼温和,面色带着几分倦怠,全程沉默不语。
至于侯杰,大长脸上还挂着惋惜之色,来迟一步,没能赶上热闹。
三人早已抵达后院,静静等候许久。
码头风波、席间对峙、宴席全过程,皆有亲兵实时禀报,全程尽收眼底。
方才刻意避而不出,只为让苏定方全权处置,彻底把事情做绝、把局面定死,断了所有后续缓和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