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料。
杨烈是百思不得其解,这顾俊沙到底藏着什么妖法?
明明是同一批人!
这群流民在自家为奴时,各个懒散拖沓、消极怠工。
唯有家兵厉声呵斥,施以鞭打胁迫,才不情不愿的挪动半步。
可为何一入顾俊沙,不过短短时日,就变得悍不畏死、奋勇争先?
自己不过是暗中潜入、伺机作乱,与这群底层百姓无冤无仇。
他们却好似见到杀父仇人一般,死咬不放。
就这般凝聚力,相较之前的行尸走肉,简直让人匪夷所思。
此刻,市舶司顶层,两道身影正极目远眺,将江面追逃,两岸沸腾的景象尽收镜筒。
此时杨烈心中疑惑,同样也在苏定方脑海里盘旋不去。
看着下方万众一心,几乎是自发行动的百姓,苏定方只觉得自己还没睡醒。
“二郎,你就不觉得...这事有点过于蹊跷么?”
苏定方眉头紧锁,细细回忆近日所有变故,越想越觉得诡异,处处反常:
“这些时日,顾俊沙的局势实在有些过于顺遂,顺得...让某心里发慌。
张亮前来赴任,恰好有张贤两人代为出头,栽赃陷害;
杨家派人潜入,也恰好有百姓识破其伪装,自发检举。
每次遇到潜藏危机,都有人挺身而出,主动帮忙化解危局。
且所有变故,都朝对咱们有利的方向发展,仿佛冥冥中有人刻意安排一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