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是清楚这点,听说李斯文遭遇刺杀,众人才会如此慌神,匆匆赶来,片刻不敢耽搁。
确认李斯文安然无恙后,侯杰卸下满心慌张,恢复了平常嬉皮笑脸的模样。
大步走近大堂,语气随意:
“呦,二郎,和苏将军聊着呢?
看来刺杀只是虚惊一场,白百让某跟着担惊受怕。”
说着,侯杰随手拿起案上供词翻阅,毫无拘谨,跟在自家别无两样。
对侯杰这般随性模样,李斯文懒得再说什么,早就见怪不怪。
当年在汤峪寄居时,一口一个婉娘姐,可比他叫的亲热多了。
就这种没皮没脸的家伙,动辄打骂对他都是寻常。
冷嘲热讽?
那更是奖励。
李斯文冷冷瞥了侯杰一眼,又看向门外,笑道:
“无妨,不是什么紧要急务,商量该怎么处置这群小贼罢了。
李兄、秦二、柴二,你们仨也别在门外愣着了,进来坐。”
秦怀道率先迈步上前,李德奖、柴令武紧随其后,三人依次坐定。
李德奖正襟危坐,二话不说,先来一套诚恳致意:
“方才闻讯,得知竟有奸贼胆敢潜入顾俊沙,意在行刺,对二郎不利。
某与令武难免慌神,不辨消息真假便仓促赶来,惊扰二郎理事,还望二郎莫要见怪。”
好端端的,说这场面话作甚?
李斯文思索半晌,而后释然一笑,无奈摆了摆手:
“都是自家兄弟,德奖又何须这般客套。
你与柴二能时刻记挂于某,这份心意便足以铭记在心,又何来见怪一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