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,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是好!
李德奖定了定神,耐着性子继续解释道:
“翼国公府嫡长秦怀玉,你当真还觉得...他能从军投身沙场?
当年二郎借血续命一事,虽说没有传到坊间,但满朝文武、权贵世家又有哪个不清楚。”
“翼国公重伤,命悬一线。
而秦怀道身为嫡长,只需舍身尽孝,便有一线机会可救下其父。
可他偏偏畏缩不前,惜命自保,眼睁睁看着生父濒死,束手旁观。”
李德奖眸光沉了几分,道出其中隐秘利害:
“人心皆是肉长的,朝堂君臣、沙场将士,最敬重忠孝仁义之人。
一个连生父生死都能冷眼旁观的不孝之人,你觉得他会真心体恤麾下兵卒、善待军中将士?”
“就这么说吧,自那以后,在陛下心中、一众武将眼里,秦怀道已经贴上了冷血无情的标签。
事后,翼国公虽嘴上不曾苛责半句,但心里也难免芥蒂。
最多只是将世袭爵位传他,至于军中实权、家族人脉,秦怀道想都别想。”
“至于二郎兄长李震,更无需多言。”
李德奖微微摇头,语气淡然:
“自幼体虚力弱,不堪沙场奔波,又不通朝堂。
徐家上下怕早已默许,往后只需安稳守着家业,做个衣食无忧的富家翁便足矣。
家族兴盛什么的远大目标,落不到他的头上。”
懂了,汝兄多病,汝当勉励之。
“啧。”
柴令武忍不住的咂舌轻叹,心中五味杂陈。
不知不觉间,昔日一同嬉笑打闹的少年玩伴,早已各自找准前路,稳步前行。
李斯文本就是天纵奇才,属于论外,不需要家里长辈安排,自能闯出赫赫威名,不必多说。
秦怀道虽有世袭爵位傍身,却因当年一念之差,断了前路,只留了个爵位虚名。
与自己看似处境相似,实则天差地别。
还有侯杰,看似闲散度日,混迹地方。
实则蛰伏蓄势,只待侯君集谋逆一案的风波消散,便能借机入京、平调晋升,逐步扎根朝堂。
就连往日看起来憨厚木讷的房遗爱,也有房相安排,将来按部就班就好。
唯独自己,浑浑噩噩的,天天只知道嬉笑,从未想过将来。
想到此处,柴令武不由苦涩一笑,暗暗自嘲:
“没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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