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遇泸州官吏阻拦,或是地方势力,你身着的一身玄甲,便是最好凭证。
若认得百骑规制,自然不敢阻拦,若认不出百骑身份,那更无须在意,尽管放手行事即可。”
席君买脸上肃然,抱拳领命:
“末将得令!定不辱使命,尽数清缴潜逃余孽,不留后患!”
对于李斯文,席君买素来心怀敬畏与感念。
于自己,有知遇提携之恩,行事坦荡、为国为民,所下军令也都是些肃乱安民,稳固大局,从未有过半分徇私枉法、阴私龌龊的指令。
只要不违背本心底线、不触犯忠义公理,他对李斯文的命令,向来言听计从、绝不推诿。
抱拳行礼完毕,转身便欲转身离去、可脚步刚动,心底骤然想起一事,脚步猛地顿住。
眉宇间掠过一丝明显的忧心与迟疑。
转头看向堂中众人,沉声开口禀报:
“公爷,末将...还有一事禀报。
自打高侃生擒杨武,搜寻密道而去后,从此便再无音讯,至今未曾回返复命。
孤身在外,难免遭遇不测,末将担忧不下,此番离去,还望公爷代为留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