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铁证凿凿,无可辩驳。”
至于可能存在,可能并不存在的杨秀子孙,只是李斯文随口一说,正好适合此时用来搪塞。
“行了行了,席统领不必再说。”
不等席君买说完后半段,路应脸上已经毫无血色,连忙抬手打断。
此前最坏猜想,只不过是杨氏贪腐、私蓄私兵,或是勾结地方匪类。
从不敢想,杨霖不声不吭的竟然玩这么大!
颠覆大唐,复辟前朝...
他就说潜逃子弟百余名,怎么不见一名女眷,感情是为了给这前隋皇室血脉做掩护!
暂且不论别的,就单论这条,杨家全家死绝都不冤!
已经不是单纯的反贼那么简单了!
别说百骑跨境清剿,就算直接调动江南道驻军,屠灭所有关联人员,满朝文武也没人敢说一个‘不’字。
路应已经顾不上抱怨‘跨境缉凶’的后续麻烦了,再多麻烦,也比不上漏网之鱼!
倘若这名隋室遗脉,真在庐州潜藏日久,并串联势力,日后起兵动乱...
作为属地刺史,自己必死无疑!
路应强压下心头惊惧,咬牙切齿附和道:
“不曾想弘农杨氏狼子野心,竟蛰伏数十年图谋复辟。
多亏诸将士明察分毫,雷霆出手,这才扼杀大乱隐患,保全庐州地方安稳,实属大功。”
席君买也松了口气,这路应也是个妙人,知道杨家罪状严重后当即变换立场,并不迂腐。
换做某些死咬流程的头铁官员,肯定不管不顾,先追责百骑越权再说别的。
待将案情原委说明,属地承担的责任也消磨大半后,路应便不打算久留,继续沾染此案。
逆案牵扯皇权、前朝余孽、甚至是丹阳水师等多方势力,知道越多越容易引火烧身。
当即拱手行礼,一副愧疚,自省姿态:
“说起来...此次杨氏余孽潜藏庐州,也有本官失察之过。
此前轻信杨家簪缨名号,疏于审查租地文书,这才连累众将士奔波往复。
本官涉嫌在内,不好再深入了解,后续全权交由席统领处置便好。
告辞。”
话音未落,路应已经转身,准备带领下属紧急撤离。
“你不能走。”
席君买快步上前,伸手拉住路应袖口。
路应脚步一顿,心底发紧,转头疑惑对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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