浊老眼细细打量众人,目光在柴令武、李德奖脸上停顿片刻。
依稀记起,数月前二人曾到村中寻访,心里了然几分。
小心翼翼的恭敬问道:
“小老头见过几位贵人,不知此番远道而来,是为何事?
可是...再来探望刘家?”
柴令武不喜这些弯弯绕绕,当即开口回道:
“老丈无需多礼,某等此番前来,只为两件事。
一来是送刘顺骸骨归乡入土;
二来,是撤销强加他身上的污名,为刘家满门沉冤昭雪,还他们一个公道。”
话音落下,忐忑上前的众乡邻,身形齐齐一震。
静默片刻后,好几个妇人突然哽咽,抬手不停擦拭着,嘴角却笑得释然,又有些心疼。
“老天开眼啊,真是老天开眼!”
一妇人捂着脸,哽咽着喃喃自语:
“全村人都知道,老刘家都是些老实本分人,从没干过什么坏事。
当年官府老爷草草结案,我们这些邻里看在眼里,却胆小怕事,不敢吭声!
只能趁着夜里无人,偷偷收敛刘家尸骨,安葬在后院,只求让可怜人入土为安。
今天总算还了清白,老天开眼!”
听着众人哭诉,李斯文心底微暖,对着一众乡邻拱手作揖:
“诸位乡邻高义,李某铭记于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