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医问诊!
不去!死也不去!”
张亮始终认定,自己只是寻常上火,不过是小毛病。
若是主动前往水师营地求医,便是低头示弱,落了自家威风。
病痛折磨、连日压抑、夺权美梦与现实病痛的巨大落差,彻底引燃了所有人的情绪。
素来恭敬顺从、唯命是从的一众义子亲卫,此刻也彻底压不住脾气,与张亮当众争执辩驳,营帐之内争吵声此起彼伏。
“义父!性命攸关,颜面不值一提!”
“是啊义父!再拖延下去,恐有性命之忧!”
争执不休、劝说无果,为保义父性命,素来沉稳恭谨的张怀安,第一次不顾尊卑礼数。
咬牙下令,带着几名壮实兄弟上前,合力将暴怒挣扎的张亮稳稳制住。
用软绳轻柔捆绑,强行抬起身,快步送往水师军医营帐。
一番拉扯搏斗、强力压制,总算将张亮稳妥安置在军医营帐病床上。
待风波平息、众人退至帐外。
张怀安扶着帐门大口喘气,心绪渐渐平复,心底却陡然升起一股刺骨寒意。
他突然发现,自己今日性情格外暴躁,远超往日,连些许小事都难以忍耐。
不仅如此,一番拉扯争斗过后,周身关节微微酸痛、发软无力。
全然不似常年习武、体魄强健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