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抬手就是一巴掌,将李斯文落在自己肩头的手打掉。
两年未见,积攒下来的一肚子怨气,总算是有处宣泄!
程处弼怨气满满,张嘴便是一声笑骂:
“少来这套!李斯文,你说说你,可真不够兄弟的!”
这话一出,众人皆是侧目看来。
或多或少的,他们也都知道两人间的交情,并不将程处弼的质问当真。
全都是一脸玩味,打算看一场事关李斯文的好戏。
程处弼双手抱胸,愤愤不平的,细数着两年前的旧账:
“当年你打定主意南下,某和房二,好不容易打听好你的行程,提前提收拾行囊,就等着跟你一同结伴南下!
就连阿耶阿娘,还有国子监课业那块,也都一并安排妥当,就等着你登门道别!
结果你倒好!
宫中设宴为秦伯伯庆功,你直接来了个不告而别,只留一张轻飘飘的书信。
自己一声不吭,脚底抹油直接跑了,还叫让某俩潜心读书,好生课业,好意思么你!
不仅害得某俩算盘落空,被阿耶、阿娘联手训斥一顿,还被夫子重点盯防,老老实实啃了两年圣贤书!
这笔账,某可足足记了你两年!
今天总算是逮到你了!”
一番笑骂,虽多是埋怨之词,却也是听得出的担忧,惹得众人艳羡不已。
唯独于志宁,眼角抽搐一下,脸色发黑。
这俩混小子,还敢埋怨李斯文,当初还是揍得轻了!
他俩计划在李斯文南下当天,以阿耶病重名义回家省亲,其实是打算乔装打扮,混入南下队伍里。
等自己,还有房相、宿国公察觉不对,他俩怕是早已远走高飞,再不见踪影。
到那时,忧子心切的房相、宿国公还不打上门来,硬生生拆了国子监牌匾?
当初仓促离京,不告而别,确实是他的疏忽,委屈了两位兄弟,他认。
李斯文苦笑一声,连连拱手告罪:“某的错某的错,两位兄弟莫怪。
当时事态紧急,某也是连夜奉旨行事,半分拖沓不得。
实在是来不及登门道别,并非有意瞒着你俩。”
“哦?事出有因?”
程处弼又是一挑眉头,依旧不依不饶。
好不容易碰上一回,李斯文自觉理亏的机会,这不敲诈一笔,他都对不起自己的良心!
“今天事闲人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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