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半分,害得某被蒙在鼓里,当真不够仗义!”
裴行俭用力抽动手腕,却根本挣脱不开,一时间心底无奈至极,脸上更有些哭笑不得。
咱俩什么关系?
不过是交好同僚,往年的些许知遇之恩罢了,何必说得这般暧昧。
拉拉扯扯的惹人误会。
但奈何...挣脱不开。
裴行俭只能一脸无奈,诚恳解释道:
“苏兄误会,此事...某也是今早才收到消息,时间仓促,来不及提前通报,绝非刻意隐瞒。”
两人在席侧小声嘀咕,氛围逐渐有些微妙。
突然听李斯文一阵爽朗大笑,笑声清朗,身形也跟着前仰后合,再不见寻常的半点沉稳克制。
扑面而来的,全是作为少年郎,最是洒脱无忌的模样。
程处弼被他笑得又气又窘,偏偏又是打也打不过,说也说不过,只能暗暗憋气,瞪眼佯怒。
见此,侯杰、秦怀道两个,脸上笑意也愈发真切。
自打临危受命,南下江南,不,准确来说,应该是从天马山顺利突围以来。
碍于江南道的糜烂形势,李斯文只得是步步为营,脸上笑意也渐渐少了。
哪怕平日里脸上习惯性的挂着笑意,也是出于安抚众人,维系局面的礼节性浅笑。
再没了今日这般松弛,几近放浪形骸的肆意大笑。
今日故友重逢,才得以卸下了镇守一方的沉重责任,重新做回当年肆意洒脱的那个自己。
对于这番变化,苏定方、李德奖、柴令武一众旧友,见他本性毕露,心里也跟着松了口气。
席间说笑,也少了几分上下级的矜持,多了几分熟稔。
反观裴行俭,谢清二人,此时心里却满是惊疑。
二人皆是后期投效李斯文,未曾见过他年少时,在长安是如何模样。
只是常听在座几人说起当年,预想中,李斯文应该是个放浪不羁,随性肆意的纨绔模样。
可共事日久,他们所见所感,却是一位沉稳内敛,遇事不惊一方主官。
偶尔,李斯文也会摸鱼摆烂,但二人也只当是他公务繁杂、压力过大,临时发泄心绪罢了。
休整最多不过两日,李斯文便会恢复常态。
可今日所见,李斯文与房遗爱、程处弼二人勾肩搭背、嬉笑打闹...
却完全符合心中预想的那般纨绔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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