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,来时路上,丹阳水师操练,都只是两队兵卒近距离互殴,全是些陆上操练。
某实在不懂海战,更拿不出什么精妙对策。”
这话一出,帅堂内已经陷入了死寂。
苏定方,已经是众人里个子最高的那个,连他都毫无头绪...
侯杰捂脸长叹,嘴角抽个不停,这算个啥事啊!
薛礼、裴行俭对视一眼,满脸苦笑,一筹莫展。
秦怀道也低下了头,根本没有头绪。
虽说其父秦琼,曾马踏黄河两岸,但也是马上功夫,不通水战。
堂内总共七人。
苏定方、裴行俭、薛礼皆是名将之才。
前两者能凭战绩归入武庙,后者更是名留青史,民间话本无数。
侯杰、秦怀道也是出身顶尖武勋世家,自幼习武,深谙各类兵法。
可这么一帮人凑在一起,竟无一人懂水战之法。
别说深谙海战精髓,就连粗通水战规范、懂得基本配合的人都没有。
一群从中原来的旱鸭子,要去海上与常年漂泊、水性娴熟的海盗作战。
这简直是天方夜谭,送死也不是这种送法!
这仗还怎么打?
李斯文沉默片刻,反倒是看开了。
舒展眉头,脸上愁容散去,摆了摆手,语气摆烂:
“不懂就不懂,没什么大不了的,走一步看一步呗。
人还能被门槛堵死不成?”
反正在他的设想里,日后的新式水师与以往水师,本就大有不同。
战法、装备,都要迎来革新。
无论是正在加急建造,航速更快,船体更稳的三角风帆尖底船;
还是即将大规模装配的火枪、火炮等新式军械,都不再适配于以往的陈旧水战经验。
与其让一群躺在战功簿上,整日混吃等死的水师老兵,去抵触革新,暗自作妖。
反倒不如从一开始,就去培养白纸般的新兵。
可塑性强,教什么学什么,听命听话,更渴望军功战绩,反倒更容易成事。
“既然没人懂海战,那咱们也不再纠结,直接以战代练,边打边总结经验!
反正只是一群海贼宵小,正好拿来给新兵练手。
等清剿完这群海盗,无论是实战经验还是军心士气,也都培养出来了,一举两得嘛。”
苏定方当即眼前一亮,觉得大有可为,微微思索后颔首赞同:
“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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