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知道都尉说得有理。
眼下最重要的,是守住严春门,打开城门接应城外的援军,至于窦逊,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他。
“哼,算他跑得快!”
程处弼冷哼一声,不再追击,转身对着麾下家丁喊道:
“兄弟们,清理残敌,守住城门!”
家丁们齐声应和,朝着剩下叛军发起了最后猛攻。
叛军本就军心涣散,见主将逃跑,亲卫被灭,再也无心抵抗,纷纷丢下武器,跪地投降。
程处弼命人将投降的叛军捆起来,押到城楼之下看管,自己则快步登上严春门楼。
都尉等人连忙迎了上来,对着程处弼拱手行礼:
“多谢三公子及时赶到,否则今日某等...怕是要全员殉国了。”
“都尉客气,守护长安,本就是某等武勋子弟的责任。”
程处弼摆了摆手,目光扫过城楼之上伤痕累累的右武卫士兵,心中满是钦佩之意。
决死之师,
“诸位兄弟坚守至此,才是真正的忠勇之士。”
与几位阿耶麾下老部将,简单交流了一下情报。
得知城门的防御设施虽有损坏,但仍能坚守,城外的十六卫大军应该也快到了,这才放下心来。
“赵都尉,严春门就交给你们了,务必守住,等待援军入城。”
程处弼郑重叮嘱。
“三公子放心!有我在,严春门绝无大碍!”
都尉拍着胸脯保证。
程处弼点了点头,不再耽搁。
心中始终惦记着房遗爱,虽说房遗爱在国子监拜了名师,转修君子六艺,武艺也有不小的长进。
可他那憨厚性子,遇事容易冲动,程处弼实在放心不下。
“兄弟们,随我驰援通化门!”
程处弼振臂一挥,率领着部分家丁,朝着通化门的方向疾驰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