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是不知该如何形容,又该如何释怀。
“那陛下那边...对某侯府又是何态度?”
良久之后,侯杰垂下眼帘,任由睫毛掩住眼底情绪,声音沙哑,几乎听不清楚。
侯君集已经凉透了,犯不着让他担心。
唯一担心的,便只有侯家,是否会因侯君集而惨遭连坐,满门抄斩。
李斯文想了想,缓缓而道:
“侯君集虽反,但终究是开国元勋,跟随陛下征战多年,战功赫赫。
再加上李泰身份特殊,所以...朝廷的处置,是只除首恶,连坐知情不报者,祸不及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