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笔重金,并未擅动族人,已是天大恩典。
事后两家赔付到位,便觉得此事算是彻底翻篇。
却没想,李斯文竟会在众目睽睽下,再度揭开那层还没长好的血痂。
顾季方强压心慌,硬着头皮辩解道:
“回公爷!
往昔旧案,某等二族已然认罚,此事就此了结!”
却不料李斯文轻飘飘来了句:“是,当初那事,在某这里算是翻了篇。
可在高居庙堂的诸大人眼里,却是某为你们两家做了担保。
若再让他们得知,你们不思感恩,还敢大庭广众下大放厥词...
啧啧啧,你们两家怕是难过这关咯!”
”顾季方脸色瞬间一阴,咬牙切齿而道:
“今日老朽出声,只是针对市舶司颁布的不合理重税。
不敢以小喻大,暗讽庙堂诸公,还请公爷明鉴!”
这话一出,旁边陆平远当即捂脸,心底暗骂不止。
蠢!
简直是蠢不可及!
他总算是明白,为何原定前来参会的大哥陆敬之,得知同行者是顾季方后,执意要将自己替换上场。
感情顾季方这人...就纯纯一猪队友,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。
李斯文都没明说,只是故意留下模糊,好让大伙自行揣测,朝中诸公为何问责。
结果你直接挑明,直言自己没有暗讽朝中大佬。
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?
看看满堂众人,有谁愿意相信你的鬼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