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短,素不相熟,但于师却与房二、程三他们俩朝夕相伴。
想来,他们俩没少在于师耳边,唠叨某这个不讲义气的兄弟。
也该清楚某本性如何。”
李斯文直直看着远方朦胧烟雨,有些失神,有些向往。
都说劝人学医,天打雷劈,可以想象医者是个多么辛劳的职业。
上辈子碍于恩师管束,不得不从良,做个悬壶救世的好人。
但这辈子,他要为自己而活。
“某这人,骨子里天生就是闲云野鹤的性子。
若不是早年时局动荡,高明势弱,需要某等亲朋鼎力帮扶;
若不是家中大兄病弱,尚有负担牵绊,怕是某早已带着两三红颜知己,归隐山林。
寻一山清水秀之地,红袖添香,读书饮茶,从此不问世事
现在南征北战,功成名就,所求也不是位极人臣。
不过是陪高明走一程,稳住朝中局势不崩。
待日后安稳,海晏河清,某便会递上辞表,再也不做官了!”
言罢,李斯文昂首挺胸,朝于志宁双眼看去,说得坦荡无比:
“就连做官,某都嫌累赘,避之不及,又怎会费心费力的,借一座学堂积蓄力量,未来举兵起事?
于师多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