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交代完所有后事,屋外夕阳已经西垂。
落日余晖穿透云层,洒落在海港码头,粼粼波光,映着整片海面。
一场仓促却也赤诚的送别小宴,也渐渐步入尾声。
李斯文整理衣冠,再次长长打量眼前众人,朗声而道:
“朝廷屡次催促,形势已然明朗。
待明日破晓,某便启程北上,返归长安,顾俊沙种种,便尽数托付给诸位兄弟了。
某...感激不尽。”
说着,李斯文迈步上前,声音铿锵:
“诸位请务牢记,只要顾俊沙基业不倒,某等前程,便注定了坦荡光明!
至于那些虎视眈眈,妄图染指顾俊沙,摘取你某心血的朝中奸贼,便交由某来对付!
且让这群井底之蛙好好知道,什么叫大唐第一帝婿的手段!”
话音落下,满堂爆发一阵爽朗大笑。
李斯文年少成名,与长乐公主李丽质的婚书,也早已昭告天下,朝野皆知。
而今年岁渐长,距及冠已不足数年,长乐公主也早到了出宫开府的年纪。
只待李斯文行冠礼,完婚期,便是当之无愧的大唐第一帝婿。
问为什么?
纵观古今千年,素来只有驸马依附皇室,借皇权显贵的。
可从未有过皇室凭借驸马之势,得以强盛壮大的先例。
唯独李斯文是个例外。
精盐、琉璃、煤炭;海贸、火器、船厂...
一桩桩、一件件,皆由他一手开创,充盈国库,强军固疆,硬生生以一己之力,助推大唐盛世提前。
就这般本事,实在前无古人。
或许也正因如此,哪怕直面天下士族的联手攻讦,哪怕朝野舆论汹汹,李二陛下依旧寸步不让。
仅是应允召回李斯文返京,至于惩处问责,再没了下文。
想来陛下心里,也是极为通透的。
就李斯文这般能臣,有,是大唐之幸,又岂能随意惩处?
众人心中同样雪亮。
李斯文此番返京,看似委屈离场,实则却是——
趁着顾俊沙基业尚且稳固,海疆暂且无忧,提前抽身出局,回归长安。
好与那群见钱眼开,结党营私的门阀奸贼,彻底算算总账!
...
秋日的关中,早已褪去了盛夏的燥热,多了几分凛冽的寒凉。
汤峪,滨河湾,更正值渭水秋汛收尾,冰封期到来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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