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道颇不厚道的笑了几声,搂住房遗爱的脖颈走了上来:“还不是因为房二这小子,年岁最小,再加上房相溺爱,死活不同意放他去战场上厮杀。”
“又怕咱们南下后,放他一个人留在京城孤单。”
“思来想去,房相索性就便在国子监里,给房二求了个入学名额。”
“结果昨天闲聊时,又好巧不巧的让程叔听到了,嚷嚷着让他家老三一起去当个陪读!”
言罢,秦怀道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评价,只能说程三倒霉到家。
“原来如此,某就说,怎么今天房二蔫了吧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