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,已经拍桌而起的达扎路恭,心累的摆手叹道:“勇士想必也听到了,此事或许是族老暗中所为,我并不知情。”
见慕容允立此时面如金纸,头上冷汗大颗低落的模样,达扎路恭也吓了一跳。
他敢在吐谷浑耍威风,是仗着吐谷浑不敢与吐蕃反目,更是因为此次吐蕃损失惨重,这才以理欺人。
可若是吐谷浑可汗死在这里,他反倒要成了没理的那方。
来之前,葛尔东赞还再三嘱咐,如今唐人雄兵跃跃欲试,万不可在这时与盟友交恶。
于是大步上前,沉声劝慰道:“慕容可汗不必如此,你我两国情谊深厚,进退同盟已久,我自是相信可汗的为人的。”
别管心里是怎么想的,但事到如今,达扎路恭也只能捏着鼻子说好话,这慕允立声色犬马多年,肾水都要枯竭,已经是离死不远。